突然其来的一阵寒冷,让我内心不禁暗喜了一下,然后,第二天,我的电脑就不能工作了。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情了。
本来应该题目是:“天天盼着城管来”。但是想想,这个已经是半个星期前想到的题目了。人就是很奇怪的动物,或者说我是很奇怪的动物。当知道城管要来的时候,竟然坐着等待着城管,翘首等待。是刺激?捡东西落跑的感觉?嘿嘿。
现在的鬼天气,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早上早早的时候和晚上就有点冷,中午出个大太阳,穿个短袖还嫌多。 这不,我坐在网吧里,披着外套。中午的时候我还在店里穿短袖一直到下午7点……
想好了模版怎么做,可是一直没时间做,电脑也坏了。打算配台1500左右的主机,有介绍么?
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前几天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有点疼,回去养伤吧。
其实,我不介意成为一名装修工的,只要能做出点成绩来。
回来这几天似乎都在爬上爬下,每天都能有折腾的事情,暨上次的“防盗网事件”之后,类似的这些工作接踵而来,轮到旧屋的那块烂铁皮了。
怎么说是烂铁皮呢?因为那里防盗网上面的铁板好像是被生锈腐蚀去了,某一段的边缘地段都是参差不齐的锈口,我的任务当然就是将这些东西美化啦,这个任务是在今天中午午饭后完成的。而其实我在昨天晚上已经去过一趟,只是当时忘记带了工具,就折回来了。
把车停在楼前面的停车场,看着上面一盏盏开着的灯,弱弱的,和那楼一般的弱。我在想这楼里住着的人是不是还是和以前的人一样,虽然我知道的就有好几户已经是搬走了的。看着这栋和我一起长大的楼,我不禁感慨起来,感概啥?老了呗。
房子虽然旧了,而我却还是觉得挺舒服的,或许是有点恋旧情节在里面的缘故吧。比起现在住的地方,我还是挺愿意回来住的,但前提是我一个人住就好了,不需要多于的家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足矣。当然,还要有一些弄吃弄喝的工具咯。其实地方不算小,我简约主义。记得以前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听到远方的炼油厂发出“呼呼”的声音,而现在听到的是摩托卡车飞驰的“轰轰”声。以前睡觉的时候从窗子看出去可以看到红红的火光和冒烟的烟囱,现在看出去只能看到路灯泛着地面照出的对面那栋楼模糊的影子……
我把这几天做的事说给J听之后,她给了我三个字:装修工。所以,我就当了一回这工种的工人。
发一张门的照片,这是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照的,没有把烂掉的那些铁皮照下来,悔呀。能认出和知道这门的而又可以看到这张照片的人,可能只有PopO童鞋了……
回来啦,一回来就把手给累坏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的防盗网铁皮战和今天中午的阳台拆瓷砖,我的手不仅累坏而且受伤较为严重。
自从上次的台风之后,获悉如果不加固加牢一下防盗网上面的铁皮挡水板,很有可能会被吹得稀里哗啦。因为对面楼的在哪次台风中确实被吹得稀里哗啦并且把我从梦中吵醒。其实不能说是加固,而是要重新安装新的铁皮,虽然只有一个阳台的需要更换。
本人的爷爷总是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理念,并且认为能自己动手,为什么要给钱别人赚。故,他打算在借到工具回来之后叫个帮手就动手。之后就不用说啦,当然是我一马当先,顶替了爷爷的位置。So,艰苦的劳动开始了,铁皮不是平的那种,有波浪的,而且也不是硬的是软的,七整八弄的。弄伤了手,割到。其实这个工作一直延续到我中午拆瓷砖之前。
经过一个下午和一个上午的锻炼,我承认我的臂力是有一定量的提升的。至少我握紧拳头的时候感受到手掌和手臂的疼痛,多大的力啊。拆瓷砖是为了铺过新的,在爷爷去还工具的这段时间我就把它们给拆完了。我必须坦白劳累能使我的判断力和注意得到进一步的降低,故出现了多次铁锤砸手事件,而且砸的位置都大同小异,拇指连接手掌的关节处。我记了下来,一共是四下。现在手上除了一点点割伤的痕迹,就是一点肿块和一块脱皮,离血肉模糊差很远。
总之,手是多灾多难的,人是受苦受难的。